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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没事吧?”沈冰在小红耳边低声问道。
小红已经有些难以自控,强烈的欲望和羞耻心混在一起,让她不知道如何回答,只好不做声。
“来,把最好的姑娘都给我叫来!”陈枫说完扔了一锭银子给旁边的老鸨,那老女人笑嘻嘻地去喊姑娘了。这是他和樊骏经常来的地方,一切都轻车熟路。樊骏也挑好了位置坐下,坐等沈冰他们怎么应付,此时他仍然不知道上官小红是一个姑娘。强烈的报复心即将得到满足的快感甚至盖过了他的****,此刻他只想看一场好戏。
只要沈冰他们叫了姑娘进了房,无论事办成没有,他都去通知提前喊来的一些乌七杂八的那些江湖中人,那些人武功不咋地,传起小道消息来,可是比谁都快。
很快一群姑娘就位了,等待客人的挑选。几个老练的已经贴了上来,陈公子樊大爷的叫了起来,又是斟酒又是按肩的,一看就是混迹风月场的老手。
沈冰此时心乱如麻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沈公子,赶紧挑一个吧!”陈枫笑道。
“不急不急,你们尽兴!”沈冰连忙说道。
“沈少侠一看就是文雅之士,自然不如我等俗鄙,想必是要先欣赏歌舞。”樊骏说道。
能缓一刻是一刻,说不定待会小红的毒就消退了,沈冰便回答道:“能一睹诸芳舞姿,当然更好。”
“好好,既然沈少侠有此雅兴,马上就来。”樊骏哈哈一笑,又招手示意。
不一会儿,一群舞娘已经就位。这不来还好,一跳更是雪上加霜。这里的舞娘哪有什么舞技可欣赏,纯粹是助兴的,一个比一个风骚,衣服那叫一个穿得少。舞动起来,也是挤眉弄眼,让人想入非非。沈冰一看适得其反,连忙转过脸去,看见小红似乎越发难受了。
“你能说话吗?到底感觉怎么样了?”沈冰问道。
小红已经推测出酒有问题了,便低声道:“酒中有毒!”
“是什么毒?”沈冰以为她知道了中的什么毒,如果知道了,自然有解毒的办法。
“春……”小红低声说道。
“春?……哦,怪不得!”沈冰经小红一提醒,再根据自己的症状,顿时明白了酒中放有****,不由得脸上一热,跟一个女孩说这个,实在是太尴尬了。
“看来沈兄不喜欢这里的舞娘,连看都不看一眼的。”陈枫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换歌……娘。”樊骏说道,他本来是想说换歌妓的,一想说歌妓太粗鄙,一时又想不到合适的词语,便说换歌娘。
“歌娘,什么是歌娘,哈哈。”陈枫笑道。
“酒后失言,换歌姬!这里的歌姬琴谈得好,曲也唱得妙。”樊骏说道。
不一会儿,上来了几个歌姬,沈冰哪有什么心思听,于是摆手换人,趁着换人的空隙,他在想着怎么解毒。换了一拨又一拨,都换了个遍,他还是没有想到解毒的办法。连一旁一直笑眯眯的老鸨也不乐意了,讪笑道:“这位爷品味可真奇特,打这开张起,都没遇见过,不知道爷到底喜欢什么样的,我好上天上给您找去!”
沈冰也顾不得什么奉承讥讽的,他也有点把持不住了,再这样下去,非得违反门规不可。远观和亵玩可不是一回事。
这时最后一位歌姬上来了。不施粉黛,长相庸俗,年纪也是徐娘半老,她操琴而立,一言不发,一看就是很多年没上过场的。陈枫一看这歌姬,觉得很丢人,怎么会选这种货色来,实在有损自己的尊严,被人看到了,会笑他饥不择食,于是准备摆手让她赶紧走,即使没人了也不能上这种滥竽充数。
“就这个吧!”沈冰说道,他觉得这歌姬眉眼有些熟悉,有些故人之风,却又肯定没有见过,真是奇怪的事情。
那歌姬欠身示意,便坐下弹起琴来。琴音袅袅,沈冰听着十分受用,躁动的心渐渐平复下来,不觉已一曲终了,那歌姬起身准备退下。
“好曲,再弹一曲吧!”小红听完也感到燥热之情大有缓解,便说道。
“既然少侠好兴致,那么再弹一曲吧!”樊骏对他们二人的审美感到遗憾,竟然好这一口,难不成真的是欣赏琴声!
那歌姬又坐下,犹豫了一会儿,似乎是在想曲子,不一会儿,琴声又响起。
小红听完,已恢复正常,沈冰亦然。
那歌姬朝沈冰看了一眼,起身离开了。
“想不到你们有如此雅兴,现在可以……”樊骏说完,又拍手示意上姑娘。他对二人的耐药性感到震惊,竟然可以忍受这么久的时间,同时也有些担忧,因为中了合欢散,若是强行忍耐,时间久了会热血上头,得不得释放,七窍流血而亡,他可不想这两人死在他的手上,那样实在是有违初衷。便急着让他们挑选姑娘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吧,赏舞听琴,十分尽兴。”沈冰起身告辞。
“你们……要走?”陈枫大吃一惊,又望向樊骏,意思是你的药到底管不管用。
“对,时候不早了,我们先走了,你们继续。”上官小红说道。
“那我送送你们!”樊骏把身上的姑娘推到一边去,起身准备送客。
“不必了。”沈冰说完,又拱手示意,准备离开。
陈枫还在吃着惊,竟忘了说话,他实在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。
“那改天再聚。”樊骏虽然感到不可思议,毕竟是老江湖,很快就恢复了镇静。
沈冰和小红起身离开,一路上无话。
到了客栈门口,小红开口道:“今天的事,不准告诉任何人。不然我就告诉我爹说你嫖妓。”
“你不是也去了!”沈冰说道。
“我去了又怎么样,我是女孩!”小红说完,又想起刚才的事,感到十分羞愧。
“我感觉那个弹琴的人很奇怪,她的琴声中似乎有一种……”沈冰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。
“真气,我听了她的琴,毒就慢慢解了。”小红说道。
“对,她好像是把真气附在了琴声中,她的位置正好对着我们,难道真的是她施与援手?不然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沈冰说道。
“叫你别提这件事了!”小红一想起刚才的事情,就觉得挺别扭的。
“果然是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”沈冰说道。
“这个陈枫和樊骏为什么不直接毒死我们呢?下这种药,太卑鄙了!”小红越想越有气,要不是打不过,恨不得立马去把他们打得跪地求饶。
“我也不明白,他们是怎么想的,又是几时下的毒。”沈冰说道。
“都怪你武功不行,我爹教你时,你不好好学,现在被人欺负,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,看你怎么跟我爹交待!”小红说道。
“咦,对了,一直忘了问,你是怎么下山的?”沈冰问道。
“你管我,我想下山就下山,谁敢拦我!”小红说道。
“那行,明天我就把你押回山交给师父!看你是怎么想下山就下山的。”沈冰装出一副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。
“不是吧,你不是还有任务在身,回飘渺峰这么遥远,你别耽误了任务!”小红说道。
“没事的,我快去快回,师父会理解的。”沈冰说道。
“诶,你别只会欺负我一个女流之辈,你有本事去把樊骏打死啊!”小红说道。
“不跟你瞎扯了,你觉得那个冒充歌姬的人是谁?”沈冰问道。
“我又不是神仙,我怎么知道,你这么厉害,自己想去吧!”小红说完就进了客栈。
沈冰还是想不明白,只好也进了客栈。明亮见他们回来,便上前问道:“吃个宴席这么久,也不知道给我带点回来。”
“滚一边去,吃,吃,就知道吃!”小红说道。
明亮赶紧上前拉住沈冰,朝小红的背后努嘴,意思是问她吃错什么药了这么大火气。
“别吵了,早点休息吧!”沈冰说道。
一觉睡到自然醒,沈冰连忙起床去练功,一直练到圣剑令冒热气,才回来吃早饭。
不一会儿,陈府又派人过来请沈冰去吃饭,沈冰气不打一处来,不拆穿你的阴谋就算了,还三番两次的,虽然是在你的地盘,难道还真不敢拼个鱼死网破,简直欺人太甚。沈冰推让身体不舒服,赶紧打发了那小厮,
同时一个想法瞬间来到脑海,沈冰决定教训教训这樊骏。
“你们是现在跟着我赶路呢,还是先在这炎城休整休整?”沈冰问道。
“当然是休整休整了,赶了那么久的路,身心俱疲。”明亮一听说可以在这多待几天,恨不得举双脚赞成。
“休整可以,再也别去陈府了!”小红说道,她一觉醒来,对昨晚的事情还感到触目惊心,幸亏自己女扮男装,不然就更麻烦了,那两个色魔!
“这城里气候很好,不像外面冰天雪地的,一定有什么古怪,我们到处看看吧!”沈冰说道。
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同,于是一行三人出了客栈来到大街上。
“这古怪肯定不在这繁华街市上,一定是在郊外。”沈冰说道。
另外二人觉得有道理,便一起往郊外去。
行了五十多里地,是一大片草地,再往前几里是一脉群山。草地上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,似乎通向山里。他们便顺着小路往前走,穿过一片小树林,来到了一片大竹林前。
“还要往前走吗?好像没路了。”明亮说道。
“再走走看。”沈冰说道。
走不多久,有一间茅屋,似有人气。
“这实在是好一个所在,丝竹悦耳,环境宜人!”沈冰说道。
“正好可以进屋去休息休息。”小红说道。
说完便走到茅屋门口。这时一股琴声穿墙而出,三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,静静聆听。
一曲终了,万籁俱静。
“不知如何称呼!”沈冰看向茅屋里,分不清是男是女,不好贸然称呼。
“我知道了,你就是昨天的那个歌姬!”小红虽然不懂弹琴,但是对声音十分敏感,虽然不是同一首曲子,却有些异曲同工。
“姑娘果然好耳力!”屋内之人说道,赫然便是女声。
“多谢前辈昨晚出手相救,不知是否有幸一见!”沈冰说道,他想面谢那人。
他们的对话让明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他只好在一旁默默听着。他这时才明白为什么昨天小红生那么大气了,原来是遇到过危险,他庆幸自己没去,不然以他的武功,说不定就阵亡了,那样再也吃不到好吃的了,想想就太恐怖了。
“有缘自会重逢。”屋内琴姑说道。